我猜,他们两个应该是交换了成品吧?毕竟我没有找到帛修做的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好了,他们的感情依然很好,我的退让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帛修房间,我让迷迷糊糊的帛修吞下了药,随後小心翼翼地趴到他的枕边,静静地端详着沉睡中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我不应该这麽做。一旦我又让他的面容倒映在我眼底,我先前为了放下他而做的努力就会全数功亏一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我又怎麽有办法不看呢?这张烙印在我脑海中十数年的脸,岂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割舍的?

        看见他们交换杯子仍旧令我心生嫉妒却又无处发泄,只能在这个没有人会发现的小房间内,自欺欺人地宣称自己才是离他最近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病的不适让帛修即便在睡梦中也蹙起了眉头,我举起手,轻轻地r0u了r0u他的眉心,希望能让他不要如此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最多也只能靠近到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过後,我依然得乖乖退回陌生人的位置,依然必须从他的世界彻底销声匿迹,依然得为他的幸福虔心祈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如果只是这麽短短几个时辰,让我稍微放纵一下,还是能被原谅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整个夜里,我都毫不怠慢地照顾着帛修。如果毛巾变温了,我就为他重新换一条;如果他出汗了,我就尽快为他简单擦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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