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能杀死他,却永远也打不败他。
想要得到术式的念头微微冒头,她的身体就开始不自觉地颤抖。
总是朦朦胧胧漂浮在空中的心,像是被攥紧般令人难受。
不可以成为咒术师。
千时有一种感觉,她想成为咒术师——会付出她无法承受的巨大代价。
那代价是什么?无从得知,只是感到了自灵魂传来的冰冷。
就这样吧。
随着这样的想法,伤口的变化停下了,只留下浅浅一道印记。
她呼了口气,沿着走廊朝房间走去。
走廊外种了很多树,阳光穿过树叶,和阴影交替着落在身上,一会冷一会热。
她感到一阵困惑,一阵迷茫,总是不断想起直哉的愤怒的面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