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并不是最根本的原因吧?”甚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外人想象的不同,在最重视血统尊卑的禅院家,身为家主的直毘人反而并不怎么在意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最强又如何,那是一个满是生命危险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既如此,又为什么要如此急切地让他参与进任务里来?

        正值壮年的男人沉默良久,喝了一口酒,“他近来变得很软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,儿子和女儿关系好,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咒术师这个特殊的世界里,鉴于千时的脆弱,这份喜欢很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喜欢千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子莫若父,他不想承认,但直哉对千时的喜欢,并不像外界以为的那样,轻飘飘的像泡沫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可以说一种刻入灵魂的、更加深刻的……是爱或者快要变成爱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禅院直毘人怀疑,他对她的情感,已经到了,会将她的安危置于自己的生命之上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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