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又是两个人把董齐实塞进了马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氿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前方一沉,应该是那个驾驶马车的人坐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轱辘轱辘的声响再次响了起来,黑暗的夜幕遮蔽了所有,没有人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颍躺在车厢里,身体又痛又累,但神思却清醒又亢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遍遍地回想自己是怎么被迫在庾非言身下求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直勾勾地瞪着车厢顶,然后被弄回了书院,放回了自己的宿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黑衣人最后甚至贴心地给他们盖上了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一早,换回常服的六个人就听到了陈颍他们三个人身体不适,请假休息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庾非言哈欠连天,但他和陈颍素来不对盘,又深恨陈颍常常奚落他爱男色,不免得讥笑一声:“陈公子怕不是昨晚玩儿得太起劲,伤了身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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