蒂安娜听见一下又一下捶门的声音。
现在……整间房子都只有她一个人。就算这时候把门打开来查看,也不会被任何人发现。
她压下把手,推开了门。
藉着背後的灯光,这一次她终於看清了房内的全貌。
男人苍白而肮脏的脸仰起来看她,那双眼里盛满了崩溃的祈求,白红sE交杂的脏W从他的鼻腔流下,他嘴里发出迟缓而艰难的呜呜声,在地板上挣扎着扭动身躯。
他以非常奇怪的姿势贴着地板前进,蒂安娜仔细一瞧,才发现在他身後是一片被拖曳过的长长血痕,而男人本应拥有的修长四肢,如今被切割了一半,就整整齐齐地摆在他的身旁。
意识到这是什麽情景之後,浓烈的腐朽和腥臭味充斥了整个空间,蒂安娜一阵反胃,她想要大声尖叫,但她太害怕了,害怕到她第一个反应不是叫出来,而是转身就跑。
她跑得太慌乱,在楼梯上滑了一跤跌落下来,正好看见身T残破不全的法兰斯,瞪大了恐惧和急切的双眼,努力用下巴抵住地板,逐步挪动笨重的身躯朝她前进,他一边哭一边SHeNY1N,好像在恳求蒂安娜救他。
「不、不要过来!」
法兰斯的模样实在太过惊悚,蒂安娜满脑子充斥着必须逃离这个恶梦的念头,她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手脚并用地爬上阶梯,飞快地拉住了大门。
她没有拉动。门不知道被谁锁起来了,居然从里头也打不开。
蒂安娜脸sE变了。她胆颤心惊地回头看,法兰斯明明失去了半截的手脚,但他居然跟着上了楼梯,就在她身後几步远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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