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了几天,没有见夏布利的任何动作,基安蒂更耐不住性格,在为了更好交流而拉的小群里横冲直撞:“夏布利,你在搞什么,不能快点结束任务吗,我在外边很无聊啊!”
她是三人组里唯一的一个狙击手,几日来的风吹日晒让她脾气变得极为的暴躁,就连打下的文字都带上了明显的怒意。
夏布利回的很快,语气悠闲,没有受基安蒂任何影响:“不要着急,女孩子生气对身体不好,而且宫村凉子很谨慎,除了在房间里就是在自助餐厅,人来人往很难接近的啊。”
……很难想象用词如此活泼的人会和组织里的TopKiller是好朋友。
基安蒂“切”了一声,矛头转向在任务里几乎什么都不需要做的波本:“你去接近宫村,我来狙击,那波本呢,他什么都不用做在一旁看戏吗?”
彼时的安室透正在波洛咖啡厅里打工,比起他看到消息时的皱眉更快的是夏布利:“波本啊,前期的准备工作包括宫村凉子的行踪不都是他提供的,而且任务结束后的报告还要麻烦他,基安蒂就不要生气了。”
安室透不能拒绝,完全是被动的接受了写报告的安排——当然,波本不能这样居人之下:“如果你能拿到U盘的话。”
“我不会失败。”夏布利说。
有很多时候对一个人的第一印象,就是从长相、话语、行动中随机一项带来的感觉而总结出来的,起码对于安室透来说,他对夏布利的印象就是这样。
轻佻,活泼,同时又很傲慢,似乎对女性的容忍度很高。
他冷脸看了眼消息,干脆利落的锁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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