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她怎么会觉得自己看到那种莫名其妙的手术申请,会介意到连成人礼都不想参加了?
初三的时候,相处地那么融洽的两个人之间,连这么点信任都没有吗?
尤孟想如果不是因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搞不好气地直接掉头就走了。
大概是身体被病床给桎梏了,尤孟想觉得自己连脾气都没有了。
“啊?你怎么会对法律感兴趣?”醋谭还没有来得及问尤孟想现在是在哪里念书。
“我那个时候不是打人最后变成了救人吗?
那个主任的办公室不是独立的,当时还有另外一个医生。
我刚进那个办公室的时候,另外一个医生就以为我要医闹什么的,直接报了警。
后来我手的情况不太好,医院可能怕担责任,就一直坚持说我是来医闹,而且动脚打人了。
我出院之后,我爸爸妈妈担心报警这件事情会对我有影响,就找了律师。
律师说我未满十六岁,不要说没有真的打人,就算真的打了人,只要情节不是特别严重,都是可以免于拘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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