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把手,坐在轮椅上的时候没有把手很不舒服,但如果要把人从轮椅往旁边的座位移动,有把手就是一个巨大的障碍。
醋谭把轮椅左边的扶手按下去,又把轮椅的座位调地和淋浴房里面的坐板一样高之后,很轻松地扶了一下尤孟想左侧的胳膊,就把他整个人从轮椅平移到了浴亭的座位上面。
醋谭把尤孟想挪到正确的位置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,她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。
“你要不要我帮你脱衣服?”醋谭想到问题出在哪里之后,问的第一个问题,就有点违背常理。
“帮我脱~衣~服~吗?你要不要直接帮我洗?”尤孟想没想到,在某方面明显有些“发育迟缓”的醋谭,不鸣则已一鸣惊人。
一开口说的话就这么热情奔放,和初中追他的时候的那股劲头有得拼。
尤孟想听完之后就忍不住要调戏一下。
尤孟想等着看醋谭脸红的反应,结果醋谭却去比淡定地来了一句:“你需要我帮你洗才搞得定啊?那也可以啊。你等我一下,我去换双拖鞋,换条短裤,不然我等下衣服裤子就都湿了,还挺麻烦的。”
“你确定你要帮我洗?”尤孟想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对啊,我是不是你全天候的护工吗?
当然是你有什么需要都尽量满足啊。
护工自然是要以你的舒适度为工作的第一准则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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