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刚刚说要你做我护工的时候,你怎么还犹豫来犹豫去,问了那么多的问题?”尤孟想敏锐地抓住了醋谭说自己让人改造公寓的时间点。
“我不犹豫一下,怎么能让你心甘情愿地把补偿的额度给用完了呢?”醋谭嘟着一张小嘴,把自己的脸鼓地和松鼠似的。
“你是故意的吧?你这也太腹黑了?”向来腹黑的尤孟想,都开始有些自愧不如了。
“腹黑怎么了?那也是跟你学的。再说了,我也从来都没有标榜过自己是善良的。”醋谭脸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说,我腹黑,我骄傲。
“你就那么心急地想要和我同居啊?你这是连家都按照和我同居的需要改造了,是吧?”尤孟想装得一脸的严肃,可还是没有办法掩盖他狡黠中带着期待的真实表情。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
首先呢,Zuoz的那一间,是我的度假公寓,并不是我的家。
我高中在Zuoz读书的时候,是住学校的。
到了苏黎世念大学之后,也不可能会经常回来这边来住。
其次呢,我改造度假屋浴室的时候,并不是想着要和你一起住在里面。
你身上的这些骨裂,都没有伤及肺腑,所以你肯定不会被要求长时间住在医院。
再有呢,你肋骨和锁骨骨裂算是比较严重,因此不适合长途跋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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