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的难度是很好的,既要洗干净,又不能稍微用一点点力气碰到。
似触非触地,把一整根锁骨连带着锁骨窝的位置给洗干净了的难度,都可以赶上一个精细的外科手术了。
醋谭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“手术”,两人离得很近,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本着要么不洗,要洗就一定要洗干净的原则,醋谭的动作要多缓慢有多缓慢。
醋谭帮尤孟想洗右侧的锁骨窝,才洗到一半,就觉得尤孟想的呼吸出了严重的问题。
呼吸急促不说,连带着肋骨都在动。
“干嘛呢你,我好不容易,控制住力道,不给你骨裂的锁骨施加任何压力。
你现在这种呼吸法,根本就是想让我全部的的努力变成白费啊。
你这么折腾,肋骨的压力也太大了。
你不能用这么大动作的呼吸,知道了吗?”醋谭有点生气,帅尤尤什么都好,就是时不时都要做一个不遵医嘱的病人这一点,有点不太好。
这摆明了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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