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回家路上,我反覆想着詹颐问我的问题:见到久未联系、曾经不自知而错过的初恋,应该要有什麽样的感受?
「你还记得大学时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没有可能X的喜欢的人吗?」我传了一则没头没尾的讯息给叶雅茗。
我跟叶雅茗因为大一的那场联谊拉近了关系,虽然我们在学校的交友圈不算是同一群,但在LINE上时不时会聊天,偶尔假日也会相约出去吃饭,她反而成为我的大学交友群中,最能谈心的朋友。
因为詹颐是佟霖的妹妹,涉及佟霖的事不好跟她说太多,反而是叶雅茗更了解我当时和佟霖分手时的心路历程。
佟霖刚出国的时候,其实是创立SparklingHour最辛苦的一段时间。
创业初期总会有种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冲劲,可走过那段因为蒙懂而无畏的时期之後,就会迎来一个成长停滞的迷茫阶段。
那时我格外怀念佟霖陪伴在我身边的日子,他总是能给我客观理X的建议,却又能即时稳住我的不安或是丧气。
懦弱的时候,我一度很想向他撒娇,甚至没用地想着要不乾脆出国找他好了?
「万一SparklingHour真的做不成,我要不要找一份可以远距的工作,去美国找佟霖啊?还是我申请去那边打工度假好了?反正大家不都说要趁着年轻出国看看世界吗?」我自暴自弃地跟叶雅茗说。
这些丧气话我不敢让詹颐知道,毕竟我们是合夥人,要是她听到了也只会被我感染负面情绪,这样会大大影响工作室的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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