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橄榄树在山上b集团先来,让它站前面b较公平。」她没有刻意解释太多,只把自己的取舍说给他听。
仇天瞥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。
「你写的东西,投资方看得惯吗?」少齐抬眼看她。
「不一定。」她语气平静,「所以先给你看。」
他翻到第二页。
那是她昨天改到最晚的一页,简短的段落,中间刻意留出空间,把语句拆开,让光线可以在字与字之间停住。
「橄榄树饭店不设标准房……差异只在视角,」他视线在视角两字上停了一下。「这页在说房型,还是在说人?」他抬头,目光略带打量。
「在说谁愿意来。」她从矮凳起身走到他对面沙发坐下,「这间饭店对大多数人太安静,承认自己喜欢这种地方的人本来就不多。」
那种特殊客层的狭窄,会让财务部听得眉头更紧,投资方心里先打折扣,他没有点破这一层,「明天简报你打算怎麽说?」
「把饭店当人介绍。」她看他,「橄榄树饭店有自己的步调,我们的角sE是别把它弄坏。」
仇天把报纸合上,起身时膝盖发出极轻的声响,他将报纸放到一旁的书架最下层。「我去书房。」他说,「餐桌准备好再叫我吃饭。」那语气是在退场,也把舞台留给两个年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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