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，酒吧里的冷气彷佛失效了。林若星能感觉到他身上带进来的、外头初春的冷意，还有那GU似有若无、熟悉得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。
「来酒吧还喝果汁？」顾长风看了一眼林若星手里的杯子，声音低沈。
「是调酒……」林若星小声辩解。
「少喝点。」他淡淡地叮嘱，随即对着酒保点了点头，「一杯纯净水。」
「喂，顾长风，出来玩你喝水？你这生活作息也太巡航高度了吧？」江澈在一旁吐槽。
顾长风接过水杯，修长的指尖在杯缘摩挲，目光却偏向身侧那个显得有些局促的nV孩。
「累吗？」他问。
这两个字极轻，夹杂在酒吧远处的爵士乐里，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频率。
林若星转过头，撞进他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里。她摇了摇头，嘴角却不自觉地漾开一抹笑意：「不累。学长，欢迎来到……地面的世界。」
顾长风看着她的笑容，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，眼底浮现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情。
在这间充满航空元素的酒吧里，在高空与地面交界的这一刻，有些东西，似乎正悄悄地越过那道「专业」的边界，开始在微醺的空气中升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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