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，暂时都在国内航线跑，基本能保证每天回上海。」顾长风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喜，嘴角微不可察地g了一下，明知故问道：「怎麽，怕我飞太远，没人送你上班？」
「才、才不是。」林若星被戳中心思，赶紧低下头喝茶遮掩脸上的红晕，小声嘟囔着：「我是想说，学长不用倒时差，对身Tb较好……」
顾长风看着她局促的样子，眼神柔和了下来。
其实，教员的名额每年都有很多人争取，但他以前一直没兴趣。直到上个月，他在天台上再次看见那个拿着相机、眼神却b以前更坚定的nV孩，他才在申请表上签了字。
他想留在地面一段时间。或者说，他想留在离她最近的高度。
「不过，虽然不飞长途，但带教的考评压力很大。」顾长风修长的手指轻扣桌面，语气又恢复了几分严肃，「你也一样，下周的实习考评要是出了差错，就算住在我隔壁，我也会照样给你写负面评语。」
「我会努力的！」林若星抬起头，眼神清亮。
「吃饭吧。」顾长风将转盘上的菜移到她面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，「吃饱了，回宿舍（公寓）我帮你看考评重点。」
那一晚，餐厅的灯光柔和地打在两人之间。林若星发现，脱下制服後的顾长风，身上那GU在机场时如影随形的压迫感淡了不少。他会安静地听她抱怨实习时遇到的琐碎小事，也会在她说得兴起时，不轻不重地给出几句切中要害的建议。
这种相处方式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。虽然她不确定这种「关照」背後是否还有其他深意，但至少在此刻，能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吃一顿饭，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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