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yAn光透过雕花木窗撒进屋内,原本该是温馨的时刻,陆小鱼却觉得自己像是一尊正在被JiNg雕细琢的石像。
「王爷,已经半个时辰了,这根簪子真的不能再往左移了。」陆小鱼对着镜子,yu哭无泪。
萧景珩站在她身後,右手两指捏着一支凤凰步摇,眉头紧锁,眼神b在战场上观察敌情还要专注。他微微偏着头,视线从陆小鱼的鼻梁中线向上延伸,一路对准了发髻的正中心。
「偏了。左边的步摇垂下的流苏有十二颗珍珠,右边只有十一颗。这不合礼法,更不合……天理。」萧景珩声音低沈,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陆小鱼翻了个大白眼,内心疯狂吐槽:天理是管这个的吗?天理要是知道你大清早为了一颗珍珠在这儿折腾,天雷都要劈下来了好吗!
「王爷,那一颗珍珠可能是刚才被我不小心掉在路上了,真的不碍事。」陆小鱼试图挣扎,「咱们今天要进g0ng向太后请安,要是迟了,那才是真的不合礼法。」
一听到「进g0ng」两个字,萧景珩的动作僵了一下。
他冷哼一声,将那支「不合格」的步摇拔了下来,随手扔给一旁瑟瑟发抖的侍nV:「去,找一对一模一样的凤凰步摇来,珠子的数目、sE泽、甚至垂落的长度,必须分毫不差。」
侍nV连滚带爬地去了。
陆小鱼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折腾得快要散架的自己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她现在终於明白,为什麽前三任未婚妻都没能活到成亲了——这哪里是嫁人,这简直是参加「全国强迫症标准化管理大赛」。
好不容易,在萧景珩近乎苛刻的监督下,陆小鱼终於「标准化」地打扮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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