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尖踏入实验大楼一楼大厅的瞬间,自动门喷出的冷气夹杂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,强行将简沁从温暖的回忆下拉回现实。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五指不自觉地抓紧背包肩带,心跳开始不受控地狂跳,呼x1也变得急促而短浅。
她觉得自己既可悲又可笑。不过是回到熟悉的校园,连学姊的面都还没见到,大脑的杏仁核就已经疯狂运作,启动了本能的战或逃反应。但她两者都不想选,为了那点残存的自尊与感情,她b着自己麻木地迈开步伐。
当她走到实验室门前,隔着门上那块狭小的透明玻璃往内看时,脸上的血sE急速褪去。
实验室内,学姊正与一名同届的男同学低声交谈。那双纤细的手自然地搭在男方的肩上,身T微微前倾,像过去无数次对待简沁那样,凑在对方耳边吐息,说着悄悄话。男同学的脸sE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,简沁甚至不必听见具T的语句,就能想像学姊此时的语调,肯定与每次邀约她回套房时一模一样。
突然,学姊站起来,捧起男同学的脸,以简沁最熟悉由上而下的姿势,准备吻了下去。她终於像从石化状态被解除似的,猛地打开门,沉重的门板撞击墙壁发出巨响,惊动了实验室里正要亲热的两人。
「学妹......」
听到学姊声音的瞬间,简沁想尖叫、想痛骂,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灌了铅,半个音节也发不出来。她看着学姊那副略带惊讶却依旧自若的神情,突然想起自己每次剪下植物制作切片,那些植物被利刃划开时,是否也如同她此刻这般,正发出声嘶力竭却无人能听见的惨叫。
好像有什麽玻璃器皿摔碎了,清脆的炸裂声在耳边回荡;有什麽沉重的架子被翻倒,刺鼻的化学YeT在地面横流;接着是急促的哨音,几名警卫冲了进来,接着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如同从礁溪回来时做的那场梦一般,化成一条条的根须SiSi地扎在实验室的磁砖地上,无法动弹。
好多人在惊呼,好多人压低声音议论纷纷。好吵,无数重叠的声音像cHa0水般涌入,震得她头痛yu裂。
学姊此时在哪里?是否正冷漠地看着她疯癫的模样吗?原来从头到尾,她都只是舞台上一名滑稽的小丑,用尽全力燃烧自己,只为了娱乐作壁上观的学姊。
她好希望手边有一把刀,可以狠狠地伤害某人,同时又好希望自己能在下一秒立刻Si去。
最後,熟悉的窒息感再度袭来,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SiSi掐紧,眼前的世界迅速缩小、发黑,意识彻底沈入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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