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在狭窄的老巷中鸣笛，红蓝交替的闪光刺得简沁眼睛发疼。救护人员动作俐落，在担架床上快速固定住意识模糊的亦晨，一边推向车门，一边头也不回地抛出一连串问题。
「你是她家属吗？病人叫什麽名字？几岁？」
「我、我是她的室友……她叫蓝亦晨，二十五岁。」简沁紧跟在後，声音在风中颤抖。
上了车，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。救护员掀开亦晨的眼皮，手上的仪器不断发出尖锐的哔哔声。
「她脸sE非常h，是本来就这样吗？这两天有没有说哪里痛？有没有发烧？」
「她额头很烫……她刚刚说只是感冒……」
「除了发烧，这几天食慾好吗？尿Ye颜sE有没有变深？像茶sE那样？」救护员低头记录，语速极快，「她近期有没有服用什麽药物？止痛药？或者是过量的保健食品？」
简沁僵在原地，大脑像是一台断了线的放映机。她想起这段日子，亦晨总是默默端着水、拿着药来到她床边；她想起厨房里永远有温热的粥，却想不起亦晨最後一次坐下来吃饭是什麽时候。
「我……我不清楚。」简沁的声音充满不确定，「她这阵子都在照顾我，我不知道她吃了什麽，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……」
救护员停下笔，从口罩上方投来一眼，眼神里没有责备，却有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质疑。
「病人现在看起来像是急X肝炎，情况很危急。你赶快联络她的直系亲属，等下进医院需要有人签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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