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边是几张涂鸦纸、翻开的书在床沿要掉不掉、床尾放着穿过一次的衣服,一旁的小几上是两盘余下碎屑的瓷盘和半杯放凉的茶。我像一摊融化的冰淇淋般欹卧在床上,脸上盖着卷宗。
真的很懒。
赵国改为旭国後,钱不在随时处於紧绷状态,手上的事也少了许多,臭虫不来了,我整个人被cH0U走紧绷的弦,只剩下什麽都不想做。
对了,我家现在是沛国公府,我爹就是那个沛国公,我娘是一品诰命夫人。
除了前几日g0ng里来人,量我的身形、画我的画像,说是要备婚服、备典仪,其余时间实在清闲得不像话。
这日,玄淩来访。
「娘。」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语气里满是嫌弃,「你太夸张了吧。」
我连眼睛都没睁,维持躺在榻上的姿势。
「淩啊?」
「什麽事?」
玄淩走近,看我像猫一样摊着。
「爹要娶你。」他语气理所当然,「我来看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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