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以宁的眼睛发红：「我以为我在调查，结果我也在被调查。他们用姐姐的Si来刺激我，让我的模型更快成熟。」
林语谦沉默良久，才缓缓说道：「叶致远从一开始就把你们姐妹当成一组实验品。姐姐是崩坏样本，你是延续样本。」
陈以宁忽然笑了起来，笑声带着近乎崩溃的颤抖：「林先生，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麽吗？我最近晚上睡觉时，会梦到姐姐。她在镜子里对我说……以宁，来吧，我们终於可以永远在一起了，不用再分开。」
吴浩霆站起身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：「我们不能再等了。必须把这些资料公开。」
林语谦摇头：「还不够。叶致远早就准备好应对。他会把我们打成疯子、Y谋论者，甚至恐怖分子。除非我们能拿到实T证据——例如正在进行中的人格转移证明。」
天亮时，他们决定兵分二路。吴浩霆负责联络少数仍可信任的媒T，陈以宁继续分析双生镜像模型，而林语谦则准备潜入镜域的备份资料中心。
离开前，陈以宁忽然拉住林语谦的袖子，低声说：
「如果有一天，我的AI分身来找你……答应我，别相信她。」
林语谦看着眼前这张与陈以芯极度相似的脸，x口一紧。他忽然意识到，在这场镜像游戏中，最危险的敌人，可能就站在自己身边。
（第二十六章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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