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谦端着咖啡走过来,放在她面前。他没有坐下,而是靠在柜台旁,看着窗外的银杏。
「我以前是战地记者。」周以谦淡淡地说,「我在叙利亚看过一个废墟里的nV孩,她拼命地从瓦砾堆里挖出一只断掉头的洋娃娃。旁人都说她疯了,命都快没了还要娃娃g嘛?但我知道,那是她跟那个世界的唯一连系。没有那只娃娃,她就真的Si在瓦砾堆里了。」
他转过头,看着晓洁头上那条紫sE的丝巾,眼神里有一种T恤。
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洋娃娃。对你来说,那个演员或许就是你从那个完美的废墟里挖出来的东西。只要他能让你觉得你还活着,那就不是疯,那是救命。」
晓洁的手指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,眼眶微微发热。
这是在台北、在她的社交圈里,从未有人对她说过的话。他们教她如何成功,教她如何坚强,教她如何维持T面。却从未有人告诉她,你可以拥抱那些不切实际的慰藉。
「谢谢你。」晓洁低头喝了一口咖啡,那苦味竟带着一种回甘。
「明天我要去城北洞拍一组晚秋的照片,那里的游客b较少,但银杏掉下来的声音很好听。」周以谦从柜台後拿出一张手写的地图,在上面画了一个圈,「如果你没事,可以去那里走走。有些东西,看一眼是不够的,要听。」
晓洁接过那张地图,指尖触碰到纸张略微粗糙的质感。
「银杏掉下来……也有声音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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