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霍忱。」她叫她的名字，声音很轻。
「嗯。」
「如果有一天……我是说如果，」她抬起头看着他，烛光在她在眼底碎成了一片星河，「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，你会怎麽做？」
霍忱沈默了片刻，反手握紧了她在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「那要看是什麽事，」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沈，「如果你杀了我的人，我会很生气。如果你偷了我的东西，我会让你还回来。」
「如果我想杀你呢？」贺容月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。
帐内安静了一瞬。夜风从帐帘的缝隙里钻进来，吹得烛火摇曳不定，在两个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霍忱忽然俯下身，双手撑在她在椅子的扶手上，将她整个人困在椅子和他之间。
她在脸近在咫尺，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细碎的光芒和睫毛的幅度。
「你不会。」他说，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叹息。
「你怎麽知道我不会？」贺容月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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