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爵爷,早啊。”丁寿没事人似的打个招呼。
“缇帅来此何干?”陈熊强忍怒气,冷冷问道。
“昨日承蒙款待,倍感盛情,无奈孑然一身无以为报,便想着带人过来帮爵爷查查漕案。”
不等陈熊张嘴,丁寿就抢声道:“爵爷放心,下官所带缇骑都是诏狱中的刑名老手,寻踪蹑迹的本事绝不在六扇门之下。”
陈熊鼻翼翕动,胸口一阵剧烈起伏,咬牙道:“本爵奉圣旨办案,专权独断,不劳缇帅帮忙费心。”
丁寿拍了拍手,轻声说道:“帮不上忙我还添不了乱么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陈熊怀疑听错了,没想到这小子敢当面说出这话来。
“没什么,漕帅办案得力,河南剿匪武功赫赫,怕是这漕案须臾间便能了结,届时少不得有一番褒奖,下官真是佩服得紧,羡慕得很呀。”
陈熊扶着腰间刀柄的手青筋突起,似已忍无可忍。
丁寿浑如不觉,犹自道:“待下官回京复命,与陛下闲话家常时,少不得为爵爷美言几句,只是下官嘴笨话多,就怕陛下听了生出误会,适得其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