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着啊,宋人有云:轻拍红牙留客住,韩家石鼎联新句。仍重龙团并凤髓,君王与,春风吹破黄金缕。”邓通哈哈一笑,“这龙凤呈祥,岂不正与姑娘寓意相同。”
“可人不敢高攀龙凤,观这瓮中之水,轻无杂尘,想必是玉泉山所出,邓官人不愧是缇帅佳婿,旁人怕是半滴亦不易得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邓通有些语塞。
“一朝团焙成,价与黄金逞。宋人烹茶极尽奢华,团茶制作更是糜费民力,国朝初年,太祖诏罢龙团凤饼,改进散茶,以宽民力,百余年来,龙凤团茶制法已尽失传,不想还能蒙邓官人之惠,得以重见,可人谢过。”
“岂敢岂敢,府中不过养了些闽南茶农,平日焙制一些附庸风雅而已,教姑娘见笑。”
邓通有些讪讪,“在下适才所言可是孟浪,惹姑娘不快?”
“官人哪里话,可人只是感怀身世,这龙凤团茶风光之日,斗茶成风,名士墨客为之癫狂,可一旦风气过后,不过昨日黄花,风光不再,便如妾身今日虽有行首之名,却也难敌似水流年,待人老珠黄,弃如敝履耳。”可人声音悲戚,铁汉为之动情。
“是在下无状,这便告退。”邓通匆匆告辞。
丁寿与白少川对视一眼,白少川起身道:“醉翁之意不在酒啊……”
“赚下这么大家业,邓通也不是蠢笨之人,不会上当吧。”丁寿也有些吃不准这位财神爷的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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