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夜受了顿廷杖,”丁寿苦笑,又安慰道:“皮肉伤,无碍的。”
“大人此言差矣,廷杖之威岂是血肉之躯可抵,若不精心调理,怕是后患无穷。”得了嘱咐的梅金书摇头晃脑又说了一大通,许是入了戏,连丁寿听了都觉得自己屁股保不住了。
顾采薇也被梅金书说的玄之又玄的医理给饶得头晕,但听起来好像伤得很重,不觉珠泪在眼眶中打转,哽咽道:“为什么打你?”
“一言难尽,总之伴君如伴虎啊。”丁寿喟然长叹,趁机握住柔荑轻轻拍了拍。
顾采薇没意识到自己小手已被个大男人顺手握住,只顾抱不平道:“总不能平白无故错打好人吧,真是个昏……”
“那个妹子,你们三人来有什么事吗?”丁寿连忙出言打断,好家伙,这小丫头要是在这里说什么大不敬的话,可不是引火烧身么。
顾采薇为难地看着身后二女,螓首轻摇,“没……没什么事。”
郭飞云面露焦急之色,“妹子……”
“二位姐姐,丁大哥身上有伤,不宜轻动,小妹另想办法。”顾采薇近乎哀求的神情,让郭飞云不好多言。
“采薇,你们到底有什么事?”装可怜的丁寿看几人好像有事相求,不由好奇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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