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雨昔骚叫道:“对哦…………啊…………被鸡巴……肏………太舒服了…………已经习惯了…………被鸡巴肏…………高酋………我这算是骚婊子吗?…………我这是不是人尽可夫的……荡妇…………淫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酋回道:“何止是荡妇…………仙子你…………这是妖孽啊……骚婊子是说那些妓女的……你这是求着给鸡巴肏的…………骚母狗…………哦啊……仙子你很喜欢听吗?…………骚屄夹得那么紧………快要把鸡巴夹断了……不过好爽………太爽了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雨昔似乎述说心声般说道:“对……哦啊……我果然是那下贱的母狗……是整天想着鸡巴的骚婊子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……是……啊………哦………………太爽了…………不够……还不够………我还要更多鸡巴…………要被肏上天了啊…………呜哦………啊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雨昔那吐露心声的真情实意,像是在发泄一般,心里地一直坚守的道德底线在这身体的崩坏边缘沦陷,不止是之前偷听的那些江湖中人对自己的评价,加上高酋的言语,似乎都在陈述者一个自己一直掩耳盗铃想要用借口回避的问题,这身子已经离不开这原始的欲望,沉沦在肉欲之中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避无可避,那就直面它,宁雨昔从心理上回避到接受自己沉迷这男女之事,是在高酋这熟人的不伦关系中确立,她最后问道:“哦啊……高酋……我……我这肮脏的身子…………会被世人所鄙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酋发自内心脱口而出道:“怎么会……宁仙子………你这身子…………哪里脏了………就是被千人压,万人骑,仙子你依然是我高酋心中最圣洁无暇的女人,无人可比………若是可以……我要肏一辈子……不………下辈子也要再肏………肏上千年万年都愿意……仙子……我又要射……你那骚水屄实在太爽了…………啊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雨昔默言无语,听着高酋的话,心中的软肋被彻底地刺激到,她紧抱着正在灌精在小穴里的高酋,流下两行清泪道:“啊………都射进来……哦………射给我………以后都射给我………呜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一发浓精激喷在蜜穴深处,高酋死死抱住宁雨昔的仙躯不动,任由那深插在蜜穴中的鸡巴随着射精跳动,彻底占有这绝色美躯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二人享受完高潮的极乐余韵后,高酋才在宁雨昔的耳边说道:“宁仙子,刚才老高我说的都是气话,不要当真,仙子你那里贱了,你为国为民献身,高尚得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雨昔推起了压在她身上的高酋,四目对视,看着他那真切的眼神,眼神变得温柔妩媚,心中自然有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高酋推到一边,翻身起来,先用小嘴把那鸡巴上的精浆舔舐干净,让鸡巴恢复了精神,然后跪趴在床上柳腰媚扭,丰臀左右摇晃,转头对高酋道:“什么气话,你刚才不是说要肏一辈子吗?怎的?说话不算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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