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道:“我在山上常见野狼。”
白可染道:“不料第二天,欠我们钱的那人又把小绵羊抱回来了。”
高峰一笑,道: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白可染道:“那根本不是狼,是他们家养的大灰狗,平日里狗羊在一起,我抱走了羊,狗不依,伺机救回那头小绵羊了。”
高峰嘲讪笑道:“你父子的胆子也太小啰!”
白可染道:“这以后我爹叫我跟别人学本事,没几年我的武功还真有点模样了,我跟在段公手下走道了。”
高峰道:“唔,原来你多年前就在坝上当差了。”
白可染道:“当年坝上段公待人宽厚,他主持着水旱两路人马经营,那水龙还是段公的拜把兄弟,段公把水路全权交在水龙之手,而他……”
高峰已从段大姐口中知道当年一段仇,但他并不打断白可染说下去。
白可染咬着牙,又道:“水龙暗中结合两批水上帮派,他们血洗坝上,哼,他还不放过陆上哥儿们,那一年他率人在陆上想劫杀,他要撤底消灭段公的余力,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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