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一棵大树,高峰坐在树下面,他的手上玩弄着那把短刀,短刀的冷芒在树林的阳光照射下进射出耀眼的闪闪光芒。
他用刀割着指甲,双目中流露出不平常的冷芒,只因为这种等待实在有够无聊枯躁的。
他看看一边的白可染,可好,他睡着了。
路通也睡了,睡的口水也流出来了。
两个人还微微打着鼾,也难为他二人,就要命了,竟然还能睡得着。
高峰无聊地站直身子,猛的不远处传来车轮声,他尚未有所移动,只见路通与白可染一弹而起,好像地上有弹簧一样,把二人弹起一高。
那路通腾身上了树,右手遮眉远处看,他吃吃笑了。
下面的白可染道:“点子来了?”
路通跃下树,他捉弄笑道:“大车后面四骑马,不是姓洪的就是王八蛋!”
白可染道:“四个骑马的一定就是洪百年的四大力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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