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段大姐更严厉,她怒叱高峰又道:“小弟,你不要忘了自己是个大男人。”
高峰道:“是,我是男人。”
段大姐道:“男人就像你这样?嗯,死了两个心上人,就一败涂地不愿为人了?”
高峰痕苦着脸,不想废话。
段大姐又道:“人既然死了,我们应该为死者做些什么,形式上的关切与痛心,永远不能改变既成的事实,死亡,总是令人无奈的,你知道星儿、月儿的死对我有多么大的打击?”
高峰猛抬头,他斜瞄着段大姐,他在等着段大姐再往下说。
段大姐又道:“星儿、月儿从五岁就跟在我身边,我把我最心爱最好的送了你,这证明我是多么器重你。”
她似乎也在拭泪了。
段大姐从未在男人面前落过泪,因为她自以为泪早已干涸了。
这动作令高峰也难过,他也落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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