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剑笔直地指向黄太平胸前刺来,他的架势是野战八方,但他不是用的枪,而是短剑。
一声冷笑,黄太平振臂力圈,便闻得一出磨铁也似的沙沙响,碎芒点点中,两个人还各自刹拼三掌,又彼此踢了七腿。
一边的几个粗汉子火大了,五把刀一齐砍向黄太平。
黄太平错身疾闪,勾上天就是用短剑沾着黄太平的双刃尖刀狂力地绞不停,这就令黄太平必须一心二用了。
勾上天就是要黄太平不能专心与他交手。
他知道人多好办事,他的人多,为什么要搁住他们呢?这种制造优势的手段,勾上天是不会放过的。
那粗汉脸上有稀屎,他几乎早就要同黄太平拼命了。
他就是在这时候拖着砍刀抡向黄太平。
他的身法是拼命的,黄太平的双刃尖刀仍未抽回来,他只有以左掌拍在敌人的刀背上,但那粗汉在旋刀的时候,一声大吼,砍刀已切过黄太平的肩背处。
鲜血外喷的刹那间,黄太平已抽回双刃尖刀,回杀,而且把粗汉的肚皮开了个大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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