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心中想,比我在山上放牛羊好多了,那几年我未见过什么叫银子,带着个窝窝头上山去放羊,喝的是真正“自来水”,水泉就是地缝冒出来的。
有一回几头羊同他挤在一起喝泉水,也没啥稀奇的。
高峰冷漠地道:“你找错诉苦的对象了。”
他发觉这人的脖子上裹着厚厚一昼白布,显然他已把伤处包扎了。
青色劲装汉子道:“大少爷,你就菩萨一次吧,你若杀了我,我也只有认了。”
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又道:“想不到干送信的也会挨刀。”
高峰道:“那是因为你是三船帮的信差,你不是超然的在送信。”
那人一踩脚,道:“也认了。”
他缓缓的自背后取下一个包状,却使得高峰眼睛睁得一个有二个大。
那一定有什么令他发疯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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