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可染心中在想着,今天是来玩命的,当然目标指向水龙了,怎么这天不从人愿,偏偏来了个洪百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洪百年的伤已经好了,高峰在襄阳城外的野林子给了他一刀,只不过洪百年逃的好,他的银子也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与路通二人分别堵上四个大力士,也实在够他们“车拼”的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白可染真想看一看一边坐着的洪百年脖子伤口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不敢伸颈去看,他甚至半低垂着头,口中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洪百年便在这时候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长,哪座道观卓锡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可染半转头,他面无表情因为这时候他不能有表情,如果在正常时候,首先他得露出笑脸来,可是此时此地他不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道士在为死者超渡作法的时候,谁看到他们哈哈笑的,就算想笑也憋在肚皮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可染虽不是真道士,这一点他还是清楚的,所以他只是半苦半酸的看了洪百年一眼,道:“贫道吕祖道观的主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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