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的正是白可染,他的伤也才刚刚愈合了口子,还有得养息的,他的左臂钩在脖子上,这几天罪也受大了,刘大夫就说过,没有半个月别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可染却抽翘嘴角:“白天我进地道躲,黑里出来透透气,他们捉不住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女的,敢情正是段大姐,她的声音很低沉,道:“我非杀洪百年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掌柜道:“大姐,洪百年是个老狐狸,只怕我们不好对会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大姐道:“姓洪的已经认出我们三个人了,白可染,路通与高峰,这会妨碍我刺杀水龙的计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白可染这一次应可以成功的,但当白可染述说了他的刺杀过程之后,段大姐认为洪百年该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外面那人潜进后院以后,段大姐早就知道了,她不动声色的命朱掌柜布置,有个老太太,就是古姥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老人家早就住在这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段大姐思付着,她对白可染道:“可染,你以为应如何刺杀洪百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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