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有关高峰的事,白可染倒是可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明白段大姐为什么对高峰特别,除了送给高峰以美貌姑娘之外,便出任务也不限期完成,这好像不是段大姐的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掌柜,我就弄不懂,段大姐好像对高峰有一股的关怀,为什么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老弟,你难道会真的不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!我要明白也不多此一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笑,朱掌柜道:“那我来问你,我们为什么要为大姐拼命?我们求的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可染道:“这还用问,想当年老爷子在世的时候,坝上老中青三代,代代有能人,如今能再为坝上抛头颅洒热血的人,只有当年最年轻的我们十几个人了,大多不为名不为利,偏是为个义字,跟着大姐流血汗,只想有一天为老当家报仇,恢复坝上的基业,也就不辜负老当家当年苦心栽培之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点着头,朱掌柜道:“说声好,如今大家是一条心,白老弟,想当年我们都是坝上在外的功臣,老当家叫咱们放手干,把咱们当成他老人家子弟一般,这是天高地厚的大思想性,那么,我问你,高峰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可染道:“高峰不是坝上哥们,他与我们无牵无挂,可是,我就是这一点弄不懂才要问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掌柜道:“原来你是真的不知道,好,我告诉你,高峰路过夕阳山,遇上大姐有危险,段大姐被勾上天牵人堵在山林边杀起来,大姐的一个丫头也死的惨,是他救了大姐,而且也杀了勾上天的‘三江四鼠’老二与老四。白老弟,高峰救了大姐,又被大姐收在身边,你想想,大姐会对高峰什么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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