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苦不苦,对于凛几近丧失的味觉来讲并不重要。她接过了鸫双手捧过来的瓷碗,稍微迟疑了一下。
“除了我以外,肯定还会有其他人来到这里。”
“不错,枭她可是把传闻的事情,散布到了许多地方呢。”
“那么,如果有前来抢夺之人,你们又是如何打算的?”
“呵呵……凛小姐,原来在担心这种事情啊。”
鸫坐回了榆木椅上,对凛露出了一副和方才关切着她完全不同的笑意。
“也对。毕竟,我和鹤姐姐都是凛小姐的手下败将,会让凛小姐有所担心,也可以理解。”
凛看得出,与她四目相对的,来自鸫眼眸中的,是难以动摇的坚毅。
“鹤姐姐的刀法,我的阴阳术,以及枭的忍术,如果集结了我们三人之力也依旧负于他人的话,那么鹘家最后的命脉,也便就此终结了。”
凛听得出来,虽然鸫先前谈到关于将秘药告知天下人一事,显得过于远大飘渺,但是若有人敢践踏在这境地之上,那么唯有跨过她们三人的尸体,这一条染血的殒命之路,才能斩断这份理想。
鹘家虽然仅剩下这三人,却也坚守着属于她们自己的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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