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士首领手中的长戟依然高举不曾放下一分:“刚才那道雷光可是你二人所为?我率军本要趁狼群松懈一举将其歼灭,不成想被这道雷光惊散了狼群,以致不能全功。”
龙凌晅恍然大悟:“这倒是我们师兄弟的不是了,但我二人也不是什么歹人,只不过看情况危急出手相助罢了,也是一番好意…将军能否先将这家伙什放下…容我等好好解释…”
那甲士首领手中长戟不仅没有放下,反如毒蛇一般猛地跃起几分,只惊得龙凌晅眼皮直跳:“妄言!天下谁人不知北境长城以外尽是妖魔鬼蜮,早已没有半个人族百姓?你二人鬼鬼祟祟,怎知不是魔教妖人假扮赚我?”
虽是含怒而发满含冰冷杀意,但奈何这名女子声音实在是悦耳好听,龙凌晅是被戟锋指的头皮发麻不敢大意,那壁厢的黑厮却早已听得骨软筋麻,原本怀中紧紧扣着的金属长管也已放下,呆愣愣的愣眼看着两方冲突,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。
龙凌晅无奈道:“我二人一直随师尊隐居山中修行,实在不知山外之事,要如何才能让将军相信呢?”
那甲士首领虽然没有相信,但仿佛也有所犹豫,一手擎戟凝立不动,既没有抬高也没有放下。
此时一名黑衣甲士策马上前与首领并肩而立,打了个圆场:“寒漪,先且住了吧,我看这两位兄弟虽有些不明不白之处,但那一道天雷也确实是存了相助之意,倒也不像是魔教妖人,况且我们行迹已露,只能先行放弃任务尽快撤离了,实在没有时间耽搁在这上面。”
这名甲士转头看向龙凌晅二人:“二位兄弟不知道被那狼群走脱了,已是去报予那北域的苍月妖狼了,那头老家伙得知消息定会召集北域群狼赶来围剿我军,这里已经不是安稳之地,若是信得过我玄甲军不如放下武器,随我等先行返回北境长城再做计较如何?”
龙凌晅看那首领默不作声知道她显然也不反对,虽然不情愿交出兵刃,但自忖自己赤手空拳也有一战之力,加之被那杀神用凶器指着,便无奈捏着鼻子从了,当下招呼迪克跳下草楼,交出来随身的长剑,迪克也在龙凌晅的指示下交出了那个装有金属长管的木盒,黑衣甲士大喜,拨出两匹马来教二人骑了,当下便调转马头回归本阵。
龙凌晅二人在一众黑甲骑兵的簇拥下策马回到了营寨处,这期间那名首领手提大戟始终跟在二人背后,戟锋只在二人背后弄影,龙凌晅心知要消除误会不是一时片刻的功夫,若真如那名甲士所说此地显然已是极为危险,不是计较的时候,也只能佯作不知。
车仗处留守的那数十名甲士早已收拾停当准备开拔,原本放在地上用作防御的鹿角铁盾等军械也均已整齐地收好装车,之前在千里眼中看到的那几辆马车竟然是精铁所铸的冲阵战车,显然之前的环车结阵的步卒实际的身份是精锐的车兵,除此以外还有数辆木质的轻车用作运输辎重给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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