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厉将军回来一切自有分晓。
秦锋这次干脆不再答话,只默默地看着众军士修理寨墙,龙凌晅也感无趣,自顾自回了营垒内营舍打坐炼气去了,营舍内用具颇为简陋,仅有一张草席,龙凌轩自幼过惯了清苦的修行生活倒也不以为意,盘坐在草席之上,真气于体内缓缓运行之间,这几日来的饥疲困顿也仿佛随着真气流动逐渐得到了缓解。
不知过了多久,正在龙凌轩物我两忘之间,两声简短急促的刺耳铜哨声,将他从入定状态中惊醒,那哨声两短一长,又响了一遍,龙凌晅皱了皱眉头,也不打坐了起身出去查看,只见营舍中原本或躺或依,着甲而眠的诸多军士如同被马蜂蛰了一般跳将起来,拢起身侧兵刃便急吼吼的一股脑往外涌去。
龙凌晅心下一动,知道大概是有狼群来犯了,也随着诸军士一同向着外墙而去,那白净青年秦锋已是在营垒的幕墙之后,指挥着几名弓箭手朝外弯弓搭箭。
龙凌晅也登上外墙朝外看去,果然数十匹饿狼浑身带伤,在营寨外或呲牙咧嘴或在头狼的带领下冲击营墙。
只是看这一小股狼群身上带伤的不少,难道已经跟秦锋他们交手过有一阵了?
秦锋眼看轮换休息的玄甲军军士也大多已经准备好了投入战斗,举手发令道:弓箭手缓射,节约箭矢!后排弩手上弦准备!
狼群也仿佛感觉到玄甲军射来的箭雨变得逐渐稀疏,远远不足以压制诸多的狼群,当下随着头狼的一声呼啸,众狼眼中冒出凶光在群狼的带领下汹涌而动,大举压了上来。
为首的那头头狼尤为凶悍,长得身长体健,有如小牛犊般大小,身姿矫健异常,玄甲军的弓箭每每射他不中,偶尔有射中的也难以穿破它厚重的皮毛保护,反而更加刺激了它的凶性。
秦锋皱了皱眉头,反手一把抢过了身边甲士手中的硬弓,张弓搭箭死死盯着那头巨狼,但手中箭却是含而不发。
龙凌晅在旁边看的暗暗着急,再不发箭狼群都快冲到营墙之下短兵相接了,手下意识的摸向腰间佩剑准备等会儿助玄甲军一臂之力,直到摸了个空才猛然想起佩剑已是被玄甲军所收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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