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爹少喝酒，孩子面前耍什么疯。”沉在给唐小糖整理好玩得乱糟糟的衣服，轻拍她的脑袋，“快回座位去，谷先生上课了。”
课堂上，那句“不开心”一直在沉在脑海中回荡。
她像朵蔫了的花，枕着胳膊趴在桌上，从指缝里偷偷瞧谷雨写板书。
两人的目光偶有对上，谷雨权当没看见似的移开了。
讲课也不再前后巡视，只在前排走动。
连叫人起来回答问题也不叫她这片儿的。
这些原先被她忽略的细节，一点点串联起来，无不证明先生对她的不满。
沉在的心跳骤然沉重起来，胸腔里像塞了又湿又沉的棉花，堵着出不了气。
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，两人相顾无言吃了午饭。
沉在默默地收拾好碗筷准备拿去厨房清洗，手腕被人紧紧握住了，她看向神色紧张的谷雨，不明所以道：“先生？”
谷雨抓着她的细腕子不放，“你要去做什么？”
“我就去厨房洗个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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