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音中突然隐秘地响起几道尖细的、如同鼠类吱呀的窃语声,很快,一瞬间那声音便没了,仿佛是个错觉。
沉在耳尖微动,若有所思地看向眼前盘腿而坐金身。
“施主是为它而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,一团金光从佛身后飘了出来,金光正心处,托着株凛凛而立的草。
顾煜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,知道炎阳草的存在和亲眼见到炎阳草完全是两码事,他伸手欲夺炎阳草,那金光却灵活一转,徐徐飘回佛前。
“万物有因果,有舍才有得。施主既想要此物,又愿拿出什么来交换?”
顾煜一愣,随即捧腹大笑起来。
什么成神成佛,到头来不还是欲念加身,活得虚伪又谨慎,不如他做妖快活自在。
他从袖中拔出了一把冷黑的剑。
此剑无鞘,单单缠绕在他的臂膀上,如蛇随行。剑身薄而韧,锋芒不可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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