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笔后,自个审了一遍,觉得美中不足,便丢去炉里烧了,把来重画,再看,又看出些新毛病来,她自寻思道:这就对了,就怕看不出哪儿不好,越看越不好才是进步表现,这般状态绝佳的时刻可不是日日都有,不可错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趁着兴致,又不断画了再审,但有发现不好处,即刻焚烧,不觉间竟画满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纱窗缝里透出日光来,黛玉才来了困意,一面想着方才画的哪儿还能精进,一面轻飘飘地回床上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说这二龙山易守难攻,大雪天又不便出兵厮杀,因此官兵不动,山上自然连日无事,不是舞枪弄棒消遣,便是几拨人相伴观看深山幽静,宫观寺院,闲走乐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鲁智深过得寺门生活,常睡在宝珠寺,杨志却过不得,只静了几日,便闷闷寻思道:俺又不是出家人,五戒与俺何干,总看着这些佛相的眼睛也不自在,搞得心头莫名慌,好像真成信佛的了,洒家是这山头老大,怎么反倒过得越来越不快活!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整日买醉,愈发低迷丧气,有人叫他一同顽耍,他也不理,反倒说话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山上人都知道他性情怪癖,向来没有朋友的,出于名分上请了他几回,客套完后便再不同他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志本期望鲁智深来同自己说几句话,谁想说了几句,反倒越发自觉比不得鲁智深,又少不得比划武艺,占不得上风,真是自找没趣,于是和鲁智深的交情不增反减。

        鲁智深不知杨志心中酸意,一切行为皆如往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志终日被心魔纠缠,没有释放处,只期望有人能拉自己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时,便独自闲步到溪边,倚着朴刀,低头看那镜花水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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