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密密麻麻、层层迭迭的吸吮和包裹让他几近失语,只能喘着粗气、竭力适应。
他从前在书院里听过那些学子闲话,说女子初夜破瓜时会生疼痛。
但是怎么没人告诉他,男子初夜时也会这么疼?
尤其是仰春咬住玉佩缩紧她的小腹和嫩穴时——
她的肉壁更显出绞杀异物之感。
这让他疼得低低吸气。
他没有再动,而是也用跪伏的姿态撑在仰春的脊背上。
从侧面看去,俩人几乎以相同的姿态重迭。
只是上面男人的身形更加高大,像把下方女子全然地拥住。
从柳望秋的视线看去,他看不见她被盖在衣衫下的面容。只能看见他散下的头发和她的发丝交织在一起垂落在榻上,几乎分辨不出谁是谁的。
柳望秋刚刚不受控的愤怒突然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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