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过的眼睛总是更蓄不住泪的。
泪痕一连串地洒落,直到一双大手将它们接在掌心。
“不哭了,疼的话揉揉就好了。”
柳北渡将她的衣袍穿上,然后将她拦腰一抱,抱在怀中。俩人一齐坐进书桌后面的梨花木的椅子里。
男人高大的身形将女子衬得更为娇小,像整个人嵌进了他身体似的。
大手先是抚上她的胸乳,没穿胸衣的乳房水绵绵的,带着凸起的乳尖的触感,轻轻一揉便觉荡悠悠、软弹弹。
柳北渡手极大,但是依然只能握住一只乳。
他放轻力度,慢慢地从身后圈住她,一手一个握住胸乳,轻轻揉捏。“嗯…嗯…父亲……”
她不知为何,只是被柳北渡轻轻地揉乳就浑身又酥又痒。
断断续续的嘤咛夹杂着娇喘,一声一声地往柳北渡的耳朵钻。
他只觉女儿叫得太魅了、太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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