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眼前女子是伯远侯府孀居的夫人。
可是……
他扫过对方白皙的脖颈,上面点点红痕,暧昧旖旎。
从脖颈再向下,不知道止于何处。
不过又是个浪荡轻薄,不知自重的女子罢了。
像她这样轻薄的贵夫人他见的实在太多太多,她也没什么两样。
莲池垂下眼眸,心又静如止水。
他不顾面前徐迟的哀求,转身便出了屋子。
身前那股如冰似雪的味道消失。
徐迟眼睁睁看着“陈望”再次走出了房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