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。”
陈缓拿起一旁的茶盏喝了一口,才悠悠道:
“如今我大哥故去不过一年,您可不要做出什么不体面的事,平白败坏了我伯远侯府的名声。”
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,话中明嘲暗讽,意指徐迟到太平寺是为了偷男人。
一股怒气瞬间涌上徐迟脑门,她抬手就将自己喝了一半的茶水朝陈缓兜头泼去。
“混账,你说什么?”
徐迟恼怒道。
一旁的丫鬟赶忙上来给陈缓擦拭,却都被他给挥退。
屋中只剩下了徐迟和他两个人。
“大嫂,是我口不择言。不过你要是心里没鬼,为什么这样大动干戈?”
陈缓起身,抬手抹去脸上的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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