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符上闪过微光,化作青烟消散。祝烟敏见状,长吁一口气。
“她能按我给的书把符做出来,看来也是有点聪慧的。”林羽杨心中也同样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因祝将军任副总兵,镇守北疆边城多年,故而他的家人有了国势庇佑,难以用道术简单对付。
如果不是和人有言在先,要保住祝家人的性命,他也不用这么麻烦。
就说前几日送祝烟敏这一本书,上面写的符箓都是林羽杨自己编的,费了好大工夫写完,正是要借这位大小姐的手来用。
今日这道符的功用倒也简单,就是让人坦诚相待,实话实说。虽然对林羽杨无效,但对别人使用时,便可以借用他的催眠道术施加影响。
“我来这儿当然是想见你。”林羽杨装作无事发生。
祝烟敏的淡淡翠眉微微皱起,略带紧张地抿了一下朱唇,不太确定自己的符是否发挥了作用:“那你可别敷衍我,最近到底在做什么?”
“学骑马,”林羽杨对眼前玉貌亭亭的姑娘说道,“为了婚礼。”
祝烟敏奇怪地看向他,转瞬间明白了其中缘由。因为是林羽杨入赘,女儿不离家,故而没有花轿,而是新郎官骑着马送亲。
祝烟敏倒是会骑马,可作为大家闺秀她很少有机会见人学骑马,更何况还能顺便看看自己这个所谓未婚夫出丑的窘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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