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生见她挣扎闪避,索性骑于娘子腹上,口中道,“好桂儿!替我捉了你主母臂儿!”月桂闻听,不敢违拗,又恐夫人恼她,作势来拿她双臂,却不曾使得力气。
林氏见她帮衬,急道,“枉我平日疼你!如今却来助纣为虐!”挣得片刻,实是受不住痒,大笑中哀告道,“饶了我罢!”
林生听了,缓了手道,“饶你亦不难,只是须与我些好处。”林氏闻听,忙道,“都依你便是!”林生笑道,“是你自己应承在先,莫怪我无礼。”言毕将中衣一松,亮出阳物将将凑至妇人檀口道,“且与相公奏一曲箫罢。”
林氏身子受制,闪避不便,教他龟首于粉颊乱顶,半推半就间终不免吃那话儿耸入樱桃小口,贝齿轻扫过肉菇,耳边便听丈夫低低唔了一声,不由心中一荡,粉颈耸动,一条丁香小舌吮裹撩拨,啧啧有声。
自知这羞人之状皆教丫鬟瞧了去,不免酡颜气促,不敢略睁一睁美目。
林生见她动情,心中大快,眼见一旁月桂赤条条跪坐于床尾,亦是面生红霞,偷眼瞧来。
遂勾指令她俯身相就,自将身子略退一退,止将龟首与夫人咂弄,一手捉了月桂乌髻,却使丫鬟吮舔茎身。
垂首见二美合奏,四唇于弹丸之地倏分倏合,更兼下体酥麻快美,妙不可言,心中快意道,“人生如此,夫复何求!”林氏与丫鬟争食他阳物,亦是心荡神驰。
如此品得一刻好箫,林生方将那话儿抽出,再看二女,俱是星眸半闭,口唇狼藉,粉面含春,平添媚色。
林生瞧得动兴,三两下将夫人衣衫除尽,一手拿了她酥胸玩耍,侧首与丫鬟道,“桂儿,瞧你主母一双妙乳,丰美至此。”月桂素知少奶奶丰隆,依言定睛瞧来,粉雕玉琢般两座玉峦,竟似比平日又涨大得几分,乳首傲立激耸,犹自微微颤动,心中羡慕不已。
林氏听丈夫与丫鬟品评自己乳儿,羞得嘤咛一声,玉掌一错,便要遮掩,却吃林生按住,反令月桂揉搓舔吮她玉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