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她冷静道,“以苏相所见,该以什么名义诛杀太傅呢?”
终究是多年恩师比不过天下与皇位。
愧怍之下,更是理平战争保全江山的急切。
“不必找什么名头了。”
女帝与苏云淮俱是一惊。
宣室门外,仲子尧推门而入,持笏板端正下拜。
他面色哀戚,但又是决绝的坚定。
“老臣愿赴死,以止戈。”
他身后是一台小板车,放着成堆的竹简。
仲子尧叩首,再起身时,绝望泪光于眸,惨然而悲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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