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开身上穿的衬衣,拿在手里,小心翼翼地想要帮她擦拭干净。
“别擦了。”
精液在脸上被蹭开的感觉很怪异,她扯过那件衬衣,朝易迁安胸前一甩:“我要去洗澡。”
被弄了一身的云鹤枝,飞快地跑进浴室,热水的冲淋,非但没有让她缓和下来,反而是越洗越生气。
手指在身上反复揉搓,恨不得要把每一寸皮肤都搓红了。
她站在镜子面前,看着镜子里的女人,赤身裸体,腿根和手腕布满指痕,脸颊一片潮红,眼眸中荡漾着情爱过后的媚意。
眼前的人,让她感觉熟悉又陌生,仿佛是在自己的肉体上安置了另一种灵魂。。
她皱了皱眉,不敢看再去看那面镜子。
那不应该是她……
她只是在假装易迁安的妻子,演得太久了,她差点迷失在角色里面了。
云鹤枝在浴室里呆了很久才出来,男人没有睡,一直靠在床边看报,他在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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