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着眼,用手拨弄了一下你的耳珰。
这是皇帝今日晨起在你乳上泄了一回后赏你的,是一副打磨得圆润的红玛瑙耳坠,耳针细长弯尖,命你时时戴着,说下回要把它们钉到你的奶头上。
大皇子不顾耳针尖利,一口连着耳坠含住了你的耳垂,用犬齿叼住那块小小的嫩肉,用力,深深刻下了个齿痕。
你痛得咬牙,不敢喊叫,只觉得周身都被这男主角突然的粗暴沁出来一身冷汗。
“好像没有,嗯,这是什么?”他慢慢凑近,舔去了你玉颈上的汗水,“是你把孤的汤药倒在身上了吗?”又是一记长舔,从你的锁骨到你的下颌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
“真的没有…殿下这样于理不合,还请放开奴婢…”
大皇子的唇舌从你的锁骨向下,一点点把你淋漓的香汗悉数吃了去,津液把紧束的襦裙上沿都打湿了。
“好香啊…”男人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,那作乱的唇沿着你的曲线攀爬,在最高处埋了下来,那是一滩被你洇湿了的奶渍。
他重重地舔吮着那处,连带着里面的奶尖一起,被粗糙的布料刮擦着、被男人湿热的口腔大力吸着。
“啊…奶要出来了…”你羞愤地别开头,向上挪腾要离开这个醉酒男人的控制。
“你饮了孤的药,若是现在交出来,孤可饶你性命。”他抓起你的襦裙就往下扯,你不依,用力反抗,指骨都泛白了也不肯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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