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喜欢,也记不清后宫里这些面孔的名姓,只管把她们圈在各自的宫殿里,在夜里用一床锦被驮进来、射一肚子精再送回去就好。
直到年前,他那控制欲极强的太上皇突然倒在了台阶上,那一刻他只有解脱,他的天下……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情。
比如,拥有自己喜欢的女人,但父皇孝期未过,不能选秀。
那天夜里,他把自己的守夜宫女拉倒在床上,明黄色的帐帷遮挡住了她的脸,宫女惊慌挣扎的腿被掰开,那处幽穴翕张泛着女子馨香,他却发现自己硬不起来。
他又惊又怒,安了个媚上的罪名杖毙了她。
一连三月,他都没有进后宫。他才29岁,却没了当皇帝的乐趣,现在还要日日受着下臣们自作聪明的讽谏。
“陛下。”闻喜,先皇身边的大太监,现在依附了他,“随老奴去御花园散散心吧,有株月下美人昙要开了。”
皇帝起身,年轻俊朗的线条终于暴露在镜头前,浓眉深目,薄削的唇抿着,透着股子压抑的气质。
瘦骨佝偻的老太监提着灯笼走在前面,御花园很大,他也记不清什么时候种了昙花,灯笼消失在偏僻处的拐角,前方黑洞洞的。
皇帝拧眉,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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