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用木碗稳稳地接住了她的尿液,哗啦啦的水声落在木碗里响得清脆,渐渐变得淅淅沥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居然在陌生男人面前尿了,还尿了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紧不慢地把盛满尿液的木碗放在她床头的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。”一声佛号响起。男人把她放平,拿被子给她下半身盖上。这是一间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哪里?”王姝记得自己投了湖,有人跳下水里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皇觉寺,施主已经昏迷3天了。小僧适才在帮施主排尿以免久卧伤身。”皇觉寺…这是天子的地盘,除了皇室,没有人有资格进来拜谒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…是要惩她跳湖轻生,不识天家的恩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走吗?”王姝揪着身上单薄的衣襟不安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僧人眉目细长,像含着一汪春水,低头看你像佛爱世人,却摇了摇头,说出的话荒诞残忍得像修罗: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今夜会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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